桌子上擺著一張我和我媽媽的黑白像片。
因為年月悠久，它的白邊已經開端發黃。
這張像片攝於八七年，是我媽媽一次出差的時候和我拍的唯一的一張。
我之所以還影像猶新，卻不光僅由於照片本身，還由於它總使我想起十長年前我隨同媽媽出差到華東N市時發作的事，一段說不上是傷心還是刺激的舊事。
拍照片的人是我媽媽單元的劉阿姨。
那年，我媽媽三十歲，劉阿姨大概二十四五，我才七歲，剛上完小學一年級。
事務發作在我們快回來的那個夜晚。
N市是全國馳名的火爐，那幾天更是熱極了，白日的毒日頭讓人基本不敢出來，到夜晚也是連一絲風也沒有，一動就全身冒汗、發黏。
在款待所吃過晚飯，我媽媽和劉阿姨帶著我去火車站買回家的車票。
到火車站下了公眾汽車，我們仨就往車站走。
車站廣場上人來人往，行色匆匆。
這時候有個戴眼鏡的幹瘦男子迎面走來。
劉阿姨身高一米六八擺佈，我媽媽一米六五，那個男的看起來還不如我媽媽高。
他看到我媽媽和劉阿姨就問“買票是吧？去哪兒？要臥鋪嗎？”媽媽和劉阿姨先是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那人說“臥鋪三天都賣完了，不要說臥鋪，連硬座也沒有，只有站票。
”劉阿姨返來想問那個男的，我媽媽拉著她說“逛逛走，我們去售票處問問不就知道了？”固然我們不理會他，那男的居然還跟在我們後面喋喋不休走了不止三十米才作罷。
到了售票處倒沒什么人列隊，不過劉阿姨去窗口問了兩句就灰溜溜的回來了。
還真給那男的說準了，當天票早賣完了，明後天只有站票。
從N市到我們家要二十多小時，每日只有一列直達車。
媽媽和劉阿姨有點喪氣，我卻無所謂。
固然N市很熱，但我至少不必做暑假功課，還可以天天有冷飲吃。
快到公眾汽車站時，我們又碰上剛剛那個戴眼鏡的男的。
他一看我們的樣子就知道沒買到票，有點自滿的說“怎么樣？我說錯吧？我有熟人在火車站任務，可以幫你們買臥鋪票。
”劉阿姨問“明天去XX的臥鋪票有嗎？”那人連聲說有有有，還說立刻就能拿到票，每張只加收五塊手續費。
劉阿姨給說動了，想去看看，我媽媽雖不太相信，但也有些心動。
看這樣子就算明天來火車站買大後天的票也不一定能買到，三自己（實質上只算兩個）在款待所耗一天就要花二十塊錢，假如花上十幾塊錢手續費明天就能動身回家，那還是很劃得來的。
媽媽就問那個男的是哪個單元的，那人說個人是鄰近街道服務處的，由於常常幫街道的人買票，跟火車站的人混得獨特熟，直接從裏面拿票，手續費還能在街道裏開正式發票讓媽媽她們返回報銷。
說著說著，媽媽也開端相信這個男說的話。
他說他的街道服務處離車站不遠，散步只要五分鍾。
火車站鄰近給人感到人挺多的，並且那個男的又瘦又小，一臉真誠的樣子，看起來不象壞人。
媽媽和劉阿姨就決擇跟他去看看。
那男的在前面帶路，一邊走還一邊跟媽媽他們搭話。
我們隨著他走進火車站廣場對面的一條巷子。
這鄰近都是破破爛爛的老屋子，大多沒有燈號，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
借著路燈，我看到許多牆上用紅油漆寫著“拆”字。
我問媽媽“媽媽，這場所的屋子要拆掉嗎？”媽媽還沒答覆，那個男的就說“這字都寫在這好幾年啦！說是新屋子還沒蓋好。
我們老黎民就只能等著啦”媽媽她們擺佈看看，沒說什么。
又走了幾十步，媽媽忽然停下來問“怎么還沒到？你的街道服務處呢？”那人陪著笑說“立刻就到，你看前面那個拐角上即是。
”拐角上的確有個門隱約透出燈號。
我媽媽她們猶豫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
到了那個門前，我們仨就隨著那男的進去，裏面是一個小院。
院牆有一人高，牆邊的竹子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牆上顯得有點猙獰可怖。
那男的把我媽媽和劉阿姨讓進正屋，跟我說大人談點事務，很快就好，讓我在外面等著。
而後他個人也進了正屋，把門關上了。
我在院子裏轉了一圈，覺得沒什么好玩的，去推正屋的門卻推不開。
我不敢到外面的巷子裏去，怕迷路回不來，只好就在院子裏轉。
這時我忽然發明屋子旁邊有一扇小木板門，輕輕一推就開了，裏面黑洞洞的。
換在平時我是不敢走的，但那時候我一自己在院子裏也很怕，又其實是百沒趣賴，就往裏走了幾步。
我的眼睛很快就安適了黑夜的環境，借著從院子裏折射的一點點微光看到這是一條窄長的過道，一邊是院牆一邊是正屋的板壁。
我往裏摸索著走了二十幾步，四周敞亮了一些。
我發明我已經轉到了房子的後面。
這是一個很小的後院，亂七八糟堆著一些雜物。
慘白的燈號是從房子大開的後窗裏射出來的。
就在這時候我好像聽到房子裏一聲尖叫，而後是衣服扯破的聲音。
我不由得探頭往窗子裏看去。
這一看嚇我一跳：房子裏有四自己，三男兩女，兩個女的即是我媽媽和劉阿姨，那三個男的我卻從來沒見過。
房間的中間放著一張很大的破床，床上的草席黑乎乎的，幾乎看不出本來的色彩。
劉阿姨已經被面朝下按在床上，她的雙臂被別在背後，一個胖胖的光上身的男的左腳踏在她背上，正在用細麻繩捆她的腕子。
她嘴裏已經被塞了一塊無知哪裏來的布，看得出她想喊卻喊不出，想掙紮也被按得死死的。
我媽媽也正被兩個男的逼到牆角。
此中一個男的個子很高，比我媽媽整整高一個頭，頭發亂蓬蓬的，臉看不清晰，另一個只看到一個背影，也光著上身，肌肉發財，很硬朗的樣子。
我看著他一把抓緊我媽媽的馬尾辮往床邊拖，媽媽吃不住痛一下子就被拖到床邊。
這時那人突兀慘叫一聲鬆了手，左手捂著右手的腕子。
我媽媽趁勢往門哪裡衝，那高個動作很快，一把抱住媽媽的後腰，長得很壯的人返來又抓緊媽媽的頭發，給了她兩個耳光，一邊打一邊罵罵咧咧的。
我固然聽不懂他的南邊話，還是大約知道是我媽媽咬了他一下。
他這兩下耳光挺厲害，媽媽一下子就栽倒在地。
旁邊的胖子已經把劉阿姨的黑裙掀到腰上，她的內褲隨之被胖子脫到膝蓋處。
日光燈照在劉阿姨雪白的屁股上。
胖子把手伸到她的兩腿中間看不清做什么。
那時候我基本還不瞭解男女之事，也無知道女人那個場所有什么好玩的。
房間另一邊，我媽媽被長得很壯的人拉起來面朝著牆，她好象還沒回過神來，垂著頭，頭發有些亂。
高個往她嘴裏塞了一塊物品，看起來象漢子的內褲。
我媽媽沒有反映。
長得很壯的人跟高個說了句什么，高個抓緊媽媽背後的衣領往兩端用力往兩端一扯，就聽到“嗤拉”的一聲緊隨著是紐扣四散落在木板地上的聲音。
媽媽穿的黃色連衣裙背後全開了，露出她光潔的背，連衣裙的口子一直延長到她的腰部以下，我遠遠的可以看到她黑色乳罩的係帶和黑色帶花點的內褲。
這時我媽媽忽然猛轉身，擺脫他們倆往窗口衝過來。
我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
其時的情緒真是難以形容。
固然我其時還無知道“強奸”的寓意，我還是能看出那三個男的和帶我們來的那個“眼鏡”都不是好人。
按理說我應當想設法去喊人什么的，不過發作在面前的一幕讓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刺激。
所以當我看到媽媽剛爬上窗臺就被胖子和那個很壯的人拽住雙腿硬是拖返回時，我居然還有點激動。
房間亂作一團，劉阿姨趁胖子鬆開她去抓我媽媽確當兒也站起來想往門口衝，可是她的手被捆在背後，內褲半拉兒掛在她的膝蓋上，基本跑不快。
高個很輕易的就擋在她眼前。
我媽媽她們短暫的抵制以失敗完結。
看著她們從頭落入那幾個漢子的支配，我無知道是該開心還是可惜。
那個很壯的人不管我媽媽的拼死掙紮，抓緊她胸前的連衣裙往下用力扯，胖子幫他抓緊媽媽袒露的肩膀。
連衣裙被脫到腰部往下就脫不動了，這時我媽媽雪白的上身只剩餘小小的胸罩。
右肩上的吊帶已經滑到胳膊上，露出右邊的大半個乳房。
胖子對很壯的人說了句話，我聽懂了，是讓他直接把我媽媽的內褲剝下。
胖子輕而易舉的把媽媽托離地面，盡管她一直在蹬動雙腿，還是無法阻撓很壯的人抓緊她的雙腿，翻開她的裙子，把她的內褲褪下。
很壯的人甚至還把媽媽的內褲放在鼻子邊嗅了嗅，一副陶醉的樣子，就象饞嘴的人面臨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胖子取出細麻繩把我媽媽的雙手綁在床頭的柱子上，跟很壯的人說了一句什么就轉過身到劉阿姨哪裡。
劉阿姨跪在床上，她的裙子已經被高個扒掉了，上衣也已經被他扯開了。
她粉紅色的內褲滑稽的掛在她的一只小腿上，胖子脫掉短褲，用又粗又黑的大肉棒蹭著劉阿姨袒露的大白屁股和兩腿之間粉紅的肉。
高個跪在她眼前，他的手已經伸進她胸前的衣服裏揉弄。
這半邊床上，我媽媽好看的黃裙子在她腰間淩亂打碎的縮成一團，她的下體已經徹底袒露，微小隆起的小腹下面一小叢帶卷的黑毛看得清清晰楚。
我媽媽那時候剛三十歲，正是成熟少婦最有豐韻的時候，她豐腴的體態充實了誘人的肉感，卻一點也不見胖。
一身白嫩精緻的肌膚，曲線畢露的腰身，勻稱光潔的大腿，對任何一個漢子都是一種致命蠱惑，以致不惜為之犯法。
連我也感覺我七歲的小雞雞脹得發痛。
很壯的人拽下媽媽乳罩的時候，她的雙手被緊緊綁著，無法阻撓他，眼看著個人的乳房從乳罩裏彈出，剛才擺佈擺盪了幾下就被握住用力揉搓。
一邊的劉阿姨幾乎同時也被剝光上衣，小巧硬朗的乳房垂在胸前擺盪。
劉阿姨那時候還是個姑娘，她的乳暈是很嫩的粉紅色，奶頭也不大。
比擬之下我媽媽的乳房就顯得又大又柔軟，乳暈色彩也深得多，碩大的奶頭高高的凸出來比我的小雞雞還長。
很壯的人看來也很喜愛媽媽的奶頭，他把頭湊在媽媽的胸脯上輪流含住她的奶頭吮吸，一邊吸還一邊用手指頭捏弄。
媽媽只能讓體態擺佈扭動隱匿他的雙手。
哪裡的高個已經把劉阿姨嘴裏塞的物品掏出，取出他的肉棒往她嘴裏塞。
劉阿姨遲疑了一下，不得以還是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讓高個的陽具往她喉嚨裏插入。
胖子粗黑的肉棒也在同時用力分手劉阿姨兩瓣粉紅緊窄的陰唇艱澀的插入她未經人事的陰道，劉阿姨苦惱的臉色寫在臉上，但兩個漢子絕不在意，他們很快就開端一前一後的抽插起來。
受到他們的陰礙，那個很壯的人也脫掉褲子，分手我媽媽的雙腿，脹得發亮的龜頭在她陰戶上摩擦。
媽媽還在蹬動雙腿，盡管她也許瞭解個人失去貞操已經成為必定。
就算漢子的肉棒沒有插入她的生殖器，她的乳房和陰部已經在這幾個漢子眼前徹底曝光，毫無隱秘可言。
很壯的人插入媽媽的陰道時他的陰莖並沒有受到什么阻當，可能是媽媽的陰道已經潤滑，盡管她心裏不肯認可。
媽媽的大半個體態吊在床沿外面，那很壯的人托著她的屁股抽插，固然看不見他們生殖器交代的部門，卻可以聽到抽插的聲音由小而大。
日光燈照射下，床上三男兩女的體態看得很清晰，媽媽和劉阿姨兩個雪白女性肉體被三個又醜又黑的男性體態包抄著，撞擊著。
兩對好看的乳房跟著抽插愈加猛烈而擺盪。
每一次撞擊都能引起劉阿姨屁股上和我媽媽肚子上的肉浪。
媽媽先開端忍不住呻吟起來，因為嘴裏塞著物品，還含模糊糊的，很壯的人就休止抽插，把她嘴裏的物品抽掉。
抽插從頭開端時，媽媽緩慢又開端呻吟，並且聲音越來越大，後來弄得劉阿姨也開端“嗯嗯”的號令。
看到她們好象很享受的樣子，我越來越激動了。
胖子最先休止了抽插，抱著劉阿姨的腰緊緊的頂住她的下體，長大了以後我才瞭解那是在射精。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抽出已經開端縮小的肉棒，上面粘著黏液和血絲。
緊接著很壯的人也抱著我媽媽猛插了二十幾下，而後同樣緊緊的頂住她的下體射精。
在他猛烈抽插的時候媽媽的雙腿也在抽搐。
而後高個抽出他正在噴射的肉棒給劉阿姨洗了個精液澡，弄得她臉上、頭發上、甚至鼻孔裏也都是白白濃濃的精液。
媽媽和劉阿姨好象也精疲力竭的樣子，讓我很是撓頭，由於她們並沒有做什么劇烈運動。
我認為就這樣了，正遲疑要不要到前面去，房間的門忽然開了，那個“眼鏡”帶著兩個漢子不聲不響的走進來。
這是兩個容貌猥瑣的老頭，胖一點的那個紅臉紅鼻子光頭，另一個黑著臉，背有點駝。
“眼鏡”指著床上兩個女人對他們說“就這倆，好看吧？”那兩老頭一說話，就聽出他們是北方口音，真無知道他們是什么來頭。
他們和“眼鏡”討價還價了一番，從兜裏取出一疊錢，數了八張十塊的給他，就開端寬衣解帶。
在他們脫衣服的空當，高個拿起本來塞在媽媽嘴裏的布把劉阿姨臉上身上的精液抹了抹幹淨，又擦了擦兩個女人的下身。
劉阿姨的陰戶已經紅腫了，兩片紅紅的小陰唇可憐兮兮的半翻在外面。
媽媽的下身好象沒什么關係，只是陰道口張得大了一些，一叢陰毛全被粘濕了。
高個又幹脆抬高媽媽的下身，把縮在她腰間已經撕破的連衣裙脫了下來。
媽媽沒有抵制，可能覺得抵制已沒有意義。
他要去脫劉阿姨的裙子時被駝背老頭製止了。
兩個老頭脫光了衣服，露出老態龍鍾的醜惡體態。
駝背老頭選中了劉阿姨，光頭老頭好象更喜愛我媽媽。
面臨床上兩個誘人的赤身女人，他們倆的老槍卻都沒什么反映。
我其時認為他們這么老了還來玩女人，力不從心，後來緩慢才瞭解這是老色狼的境界。
駝背把他又黑又軟的物品伸到劉阿姨的嘴邊，劉阿姨不象第一次那樣遲疑，一口含住陰莖吮吸起來。
我媽媽卻不論如何拿光頭的老陰莖沒設法，盡管她的頭發幾回被抓緊往下按，她還是一含住就忍不住吐出來，吐出來又含住，如此幾個往複，才開端漸上軌道。
兩根老陰莖在媽媽她們的口舌之力下逐漸恢複神氣。
神奇的是，媽媽正對著我的陰戶在她吮吸陽具的時候不時顫抖縮短，她好像也一點沒留心到個人的雙腿大開，而並沒有人在用力逼迫它們分手。
駝背老頭已經在床的另一側躺下來，劉阿姨猶豫著跨坐在他肚子上，已經直立的陽具正對著劉阿姨紅腫的陰戶，陽具比軟的時候粗了一大圈，老頭豐滿發青的龜頭與他幹癟的體態顯得格格不入。
看到劉阿姨遲遲不坐下體態，老頭抬高髖部，龜頭瞄準陰道口，托住劉阿姨的屁股輕輕一推，劉阿姨失去均衡的體態就跌坐下來，她失神的叫了一聲，下身已經被老頭的陽具深深插入。
駝背老頭背也不駝了，兩眼放光，一邊拱動著屁股一邊戲弄劉阿姨跳動的奶頭。
劉阿姨表情潮紅，她的奶頭已經脹得直直的。
剛才初經人事的劉阿姨好像品味到此中樂處，被強奸的恥辱臨時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腐敗的快感。
這時在一邊的光頭老頭也抽出被我媽媽吮吸了半天適才露出廬山真臉孔的陽具，它的長度和粗細幾乎跟我的小臂一樣！他把我媽媽的體態抱離床沿，讓她轉過身面朝下，右腿站在地上。
因為媽媽的雙手還被綁著，她不能能徹底轉身來，光頭也沒有盤算給她解開繩索，而是把她的左腿擱在窗沿上。
我地點的角度可以美好的看到她垂在胸前的雙乳和充血的陰部。
光頭老頭不著急插入，而是一邊用堅挺的龜頭輕輕頂著媽媽的陰道口，一邊撫摩她光潔的背部、腰身和精緻滑嫩、充實皮下脂肪的小腹和陰部，還不時捏弄她的發脹的乳房和陰蒂。
媽媽被狎弄時她赤裸的體態不住顫抖。
光頭從後面抱住媽媽的腰插入，陰莖還剩一小半在外面時，媽媽已經開端發出苦惱的啼聲。
光頭輕輕撫摩著她雪白的肌膚繼續頂入，只見媽媽幾乎喘但是氣來，全身的肉好象都在顫動。
充實精液的陰道潤滑是沒有疑問的，光頭的陰莖很自如的前後抽動，我可以看到他那又黑又髒的陰囊，看得清陰囊上的血管和兩個醜惡睪丸的輪廓在裏面擺盪。
我以一種既厭惡又敬拜的眼力看這個正在汙辱我媽媽的男性器官。
光頭的抽插很慢也很有步調，他的動作幅度相當大，每次回抽時幾乎能看見半個龜頭把媽媽的陰道口脹得大大的，陰莖的後半段老是沾滿了黏液。
媽媽兩眼迷離直直的瞪著前方，不時發出一聲呻吟，她的身上濕淋淋的全是汗珠，象洗沐一樣。
哪裡的駝背老頭已經幾乎休止扭動屁股，而劉阿姨卻忘情的扭動著她赤裸的下身，嬌小的乳房高下抖動，粉紅的奶頭不時被駝背捏扁或拉長，他的手一刻也沒離劉阿姨的乳房或屁股。
劉阿姨垂著頭逐漸不動的時候，駝背老頭就開端劇烈的高下拱動，弄得她兩腿發直，整個體態幾乎要靠到駝背前胸，卻被他托著乳房和胸部高下揉捏，弄得全身哆嗦。
無知過了多久，也許即是半小時擺佈，駝背和光頭老頭依次抽出肉棒開端穿衣服。
剛一被鬆開，劉阿姨就仰八叉的癱在破床上，而媽媽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動也不動。
這時我才發明原本那幾個男的無知什么時候已無知去向。
兩個老頭離去後房間裏只剩餘媽媽和劉阿姨倆。
媽媽先站起來喊劉阿姨問她怎么樣。
劉阿姨好象沒事，她手忙腳亂的幫媽媽解開手上的繩索，兩個赤裸的女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後面的事務我也記不清了，好象我回到前面進屋找她們時她們已經穿上一些衣服，媽媽頭發散亂的坐在破床上，還光著腳，劉阿姨還沒來得及穿裙子，正摟著媽媽哭。
看我進來了才穿上的，媽媽只通知說她們被槍了三百多元錢和二十多斤全國糧票，我當然知道她們還被強奸了。
後來媽媽和劉阿姨她們去報案了，具體我就無知道了，反正延誤了幾天，那幾天總有差人去款待所找她們，每次都是我被叫出去。
還問過我那四自己的樣子。
這件事固然已往很多年了，不過每當我想起它就會不自覺的有生理反映，同時心裏卻有一種說不上來是傷心還是刺激的感到。
終究，被強奸的是我媽媽；終究，不是每個兒子都能親眼眼見個人的母親被輪幹
桌子上擺著一張我和我媽媽的黑白像片。
因為年月悠久，它的白邊已經開端發黃。
這張像片攝於八七年，是我媽媽一次出差的時候和我拍的唯一的一張。
我之所以還影像猶新，卻不光僅由於照片本身，還由於它總使我想起十長年前我隨同媽媽出差到華東N市時發作的事，一段說不上是傷心還是刺激的舊事。
拍照片的人是我媽媽單元的劉阿姨。
那年，我媽媽三十歲，劉阿姨大概二十四五，我才七歲，剛上完小學一年級。
事務發作在我們快回來的那個夜晚。
N市是全國馳名的火爐，那幾天更是熱極了，白日的毒日頭讓人基本不敢出來，到夜晚也是連一絲風也沒有，一動就全身冒汗、發黏。
在款待所吃過晚飯，我媽媽和劉阿姨帶著我去火車站買回家的車票。
到火車站下了公眾汽車，我們仨就往車站走。
車站廣場上人來人往，行色匆匆。
這時候有個戴眼鏡的幹瘦男子迎面走來。
劉阿姨身高一米六八擺佈，我媽媽一米六五，那個男的看起來還不如我媽媽高。
他看到我媽媽和劉阿姨就問“買票是吧？去哪兒？要臥鋪嗎？”媽媽和劉阿姨先是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那人說“臥鋪三天都賣完了，不要說臥鋪，連硬座也沒有，只有站票。
”劉阿姨歸來想問那個男的，我媽媽拉著她說“逛逛走，我們去售票處問問不就知道了？”固然我們不理會他，那男的居然還跟在我們後面喋喋不休走了不止三十米才作罷。
到了售票處倒沒什么人列隊，不過劉阿姨去窗口問了兩句就灰溜溜的回來了。
還真給那男的說準了，當天票早賣完了，明後天只有站票。
從N市到我們家要二十多小時，每日只有一列直達車。
媽媽和劉阿姨有點喪氣，我卻無所謂。
固然N市很熱，但我至少不必做暑假功課，還可以天天有冷飲吃。
快到公眾汽車站時，我們又碰上剛剛那個戴眼鏡的男的。
他一看我們的樣子就知道沒買到票，有點自滿的說“怎么樣？我說錯吧？我有熟人在火車站任務，可以幫你們買臥鋪票。
”劉阿姨問“明天去XX的臥鋪票有嗎？”那人連聲說有有有，還說立刻就能拿到票，每張只加收五塊手續費。
劉阿姨給說動了，想去看看，我媽媽雖不太相信，但也有些心動。
看這樣子就算明天來火車站買大後天的票也不一定能買到，三自己（實質上只算兩個）在款待所耗一天就要花二十塊錢，假如花上十幾塊錢手續費明天就能動身回家，那還是很劃得來的。
媽媽就問那個男的是哪個單元的，那人說個人是鄰近街道服務處的，由於常常幫街道的人買票，跟火車站的人混得獨特熟，直接從裏面拿票，手續費還能在街道裏開正式發票讓媽媽她們返回報銷。
說著說著，媽媽也開端相信這個男說的話。
他說他的街道服務處離車站不遠，散步只要五分鍾。
火車站鄰近給人感到人挺多的，並且那個男的又瘦又小，一臉真誠的樣子，看起來不象壞人。
媽媽和劉阿姨就決擇跟他去看看。
那男的在前面帶路，一邊走還一邊跟媽媽他們搭話。
我們隨著他走進火車站廣場對面的一條巷子。
這鄰近都是破破爛爛的老屋子，大多沒有燈號，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
借著路燈，我看到許多牆上用紅油漆寫著“拆”字。
我問媽媽“媽媽，這場所的屋子要拆掉嗎？”媽媽還沒答覆，那個男的就說“這字都寫在這好幾年啦！說是新屋子還沒蓋好。
我們老黎民就只能等著啦”媽媽她們擺佈看看，沒說什么。
又走了幾十步，媽媽忽然停下來問“怎么還沒到？你的街道服務處呢？”那人陪著笑說“立刻就到，你看前面那個拐角上即是。
”拐角上的確有個門隱約透出燈號。
我媽媽她們猶豫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
到了那個門前，我們仨就隨著那男的進去，裏面是一個小院。
院牆有一人高，牆邊的竹子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牆上顯得有點猙獰可怖。
那男的把我媽媽和劉阿姨讓進正屋，跟我說大人談點事務，很快就好，讓我在外面等著。
而後他個人也進了正屋，把門關上了。
我在院子裏轉了一圈，覺得沒什么好玩的，去推正屋的門卻推不開。
我不敢到外面的巷子裏去，怕迷路回不來，只好就在院子裏轉。
這時我忽然發明屋子旁邊有一扇小木板門，輕輕一推就開了，裏面黑洞洞的。
換在平時我是不敢走的，但那時候我一自己在院子裏也很怕，又其實是百沒趣賴，就往裏走了幾步。
我的眼睛很快就安適了黑夜的環境，借著從院子裏折射的一點點微光看到這是一條窄長的過道，一邊是院牆一邊是正屋的板壁。
我往裏摸索著走了二十幾步，四周敞亮了一些。
我發明我已經轉到了房子的後面。
這是一個很小的後院，亂七八糟堆著一些雜物。
慘白的燈號是從房子大開的後窗裏射出來的。
就在這時候我好像聽到房子裏一聲尖叫，而後是衣服扯破的聲音。
我不由得探頭往窗子裏看去。
這一看嚇我一跳：房子裏有四自己，三男兩女，兩個女的即是我媽媽和劉阿姨，那三個男的我卻從來沒見過。
房間的中間放著一張很大的破床，床上的草席黑乎乎的，幾乎看不出本來的色彩。
劉阿姨已經被面朝下按在床上，她的雙臂被別在背後，一個胖胖的光上身的男的左腳踏在她背上，正在用細麻繩捆她的腕子。
她嘴裏已經被塞了一塊無知哪裏來的布，看得出她想喊卻喊不出，想掙紮也被按得死死的。
我媽媽也正被兩個男的逼到牆角。
此中一個男的個子很高，比我媽媽整整高一個頭，頭發亂蓬蓬的，臉看不清晰，另一個只看到一個背影，也光著上身，肌肉發財，很硬朗的樣子。
我看著他一把抓緊我媽媽的馬尾辮往床邊拖，媽媽吃不住痛一下子就被拖到床邊。
這時那人突兀慘叫一聲鬆了手，左手捂著右手的腕子。
我媽媽趁勢往門哪裡衝，那高個動作很快，一把抱住媽媽的後腰，長得很壯的人歸來又抓緊媽媽的頭發，給了她兩個耳光，一邊打一邊罵罵咧咧的。
我固然聽不懂他的南邊話，還是大約知道是我媽媽咬了他一下。
他這兩下耳光挺厲害，媽媽一下子就栽倒在地。
旁邊的胖子已經把劉阿姨的黑裙掀到腰上，她的內褲隨之被胖子脫到膝蓋處。
日光燈照在劉阿姨雪白的屁股上。
胖子把手伸到她的兩腿中間看不清做什么。
那時候我基本還不瞭解男女之事，也無知道女人那個場所有什么好玩的。
房間另一邊，我媽媽被長得很壯的人拉起來面朝著牆，她好象還沒回過神來，垂著頭，頭發有些亂。
高個往她嘴裏塞了一塊物品，看起來象漢子的內褲。
我媽媽沒有反映。
長得很壯的人跟高個說了句什么，高個抓緊媽媽背後的衣領往兩端用力往兩端一扯，就聽到“嗤拉”的一聲緊隨著是紐扣四散落在木板地上的聲音。
媽媽穿的黃色連衣裙背後全開了，露出她光潔的背，連衣裙的口子一直延長到她的腰部以下，我遠遠的可以看到她黑色乳罩的係帶和黑色帶花點的內褲。
這時我媽媽忽然猛轉身，擺脫他們倆往窗口衝過來。
我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
其時的情緒真是難以形容。
固然我其時還無知道“強奸”的寓意，我還是能看出那三個男的和帶我們來的那個“眼鏡”都不是好人。
按理說我應當想設法去喊人什么的，不過發作在面前的一幕讓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刺激。
所以當我看到媽媽剛爬上窗臺就被胖子和那個很壯的人拽住雙腿硬是拖返回時，我居然還有點激動。
房間亂作一團，劉阿姨趁胖子鬆開她去抓我媽媽確當兒也站起來想往門口衝，可是她的手被捆在背後，內褲半拉兒掛在她的膝蓋上，基本跑不快。
高個很輕易的就擋在她眼前。
我媽媽她們短暫的抵制以失敗完結。
看著她們從頭落入那幾個漢子的支配，我無知道是該開心還是可惜。
那個很壯的人不管我媽媽的拼死掙紮，抓緊她胸前的連衣裙往下用力扯，胖子幫他抓緊媽媽袒露的肩膀。
連衣裙被脫到腰部往下就脫不動了，這時我媽媽雪白的上身只剩餘小小的胸罩。
右肩上的吊帶已經滑到胳膊上，露出右邊的大半個乳房。
胖子對很壯的人說了句話，我聽懂了，是讓他直接把我媽媽的內褲剝下。
胖子輕而易舉的把媽媽托離地面，盡管她一直在蹬動雙腿，還是無法阻撓很壯的人抓緊她的雙腿，翻開她的裙子，把她的內褲褪下。
很壯的人甚至還把媽媽的內褲放在鼻子邊嗅了嗅，一副陶醉的樣子，就象饞嘴的人面臨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胖子取出細麻繩把我媽媽的雙手綁在床頭的柱子上，跟很壯的人說了一句什么就轉過身到劉阿姨哪裡。
劉阿姨跪在床上，她的裙子已經被高個扒掉了，上衣也已經被他扯開了。
她粉紅色的內褲滑稽的掛在她的一只小腿上，胖子脫掉短褲，用又粗又黑的大肉棒蹭著劉阿姨袒露的大白屁股和兩腿之間粉紅的肉。
高個跪在她眼前，他的手已經伸進她胸前的衣服裏揉弄。
這半邊床上，我媽媽好看的黃裙子在她腰間淩亂打碎的縮成一團，她的下體已經徹底袒露，微小隆起的小腹下面一小叢帶卷的黑毛看得清清晰楚。
我媽媽那時候剛三十歲，正是成熟少婦最有豐韻的時候，她豐腴的體態充實了誘人的肉感，卻一點也不見胖。
一身白嫩精緻的肌膚，曲線畢露的腰身，勻稱光潔的大腿，對任何一個漢子都是一種致命蠱惑，以致不惜為之犯法。
連我也感覺我七歲的小雞雞脹得發痛。
很壯的人拽下媽媽乳罩的時候，她的雙手被緊緊綁著，無法阻撓他，眼看著個人的乳房從乳罩裏彈出，剛才擺佈擺盪了幾下就被握住用力揉搓。
一邊的劉阿姨幾乎同時也被剝光上衣，小巧硬朗的乳房垂在胸前擺盪。
劉阿姨那時候還是個姑娘，她的乳暈是很嫩的粉紅色，奶頭也不大。
比擬之下我媽媽的乳房就顯得又大又柔軟，乳暈色彩也深得多，碩大的奶頭高高的凸出來比我的小雞雞還長。
很壯的人看來也很喜愛媽媽的奶頭，他把頭湊在媽媽的胸脯上輪流含住她的奶頭吮吸，一邊吸還一邊用手指頭捏弄。
媽媽只能讓體態擺佈扭動隱匿他的雙手。
哪裡的高個已經把劉阿姨嘴裏塞的物品掏出，取出他的肉棒往她嘴裏塞。
劉阿姨遲疑了一下，不得以還是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讓高個的陽具往她喉嚨裏插入。
胖子粗黑的肉棒也在同時用力分手劉阿姨兩瓣粉紅緊窄的陰唇艱澀的插入她未經人事的陰道，劉阿姨苦惱的臉色寫在臉上，但兩個漢子絕不在意，他們很快就開端一前一後的抽插起來。
受到他們的陰礙，那個很壯的人也脫掉褲子，分手我媽媽的雙腿，脹得發亮的龜頭在她陰戶上摩擦。
媽媽還在蹬動雙腿，盡管她也許瞭解個人失去貞操已經成為必定。
就算漢子的肉棒沒有插入她的生殖器，她的乳房和陰部已經在這幾個漢子眼前徹底曝光，毫無隱秘可言。
很壯的人插入媽媽的陰道時他的陰莖並沒有受到什么阻當，可能是媽媽的陰道已經潤滑，盡管她心裏不肯認可。
媽媽的大半個體態吊在床沿外面，那很壯的人托著她的屁股抽插，固然看不見他們生殖器交代的部門，卻可以聽到抽插的聲音由小而大。
日光燈照射下，床上三男兩女的體態看得很清晰，媽媽和劉阿姨兩個雪白女性肉體被三個又醜又黑的男性體態包抄著，撞擊著。
兩對好看的乳房跟著抽插愈加猛烈而擺盪。
每一次撞擊都能引起劉阿姨屁股上和我媽媽肚子上的肉浪。
媽媽先開端忍不住呻吟起來，因為嘴裏塞著物品，還含模糊糊的，很壯的人就休止抽插，把她嘴裏的物品抽掉。
抽插從頭開端時，媽媽緩慢又開端呻吟，並且聲音越來越大，後來弄得劉阿姨也開端“嗯嗯”的號令。
看到她們好象很享受的樣子，我越來越激動了。
胖子最先休止了抽插，抱著劉阿姨的腰緊緊的頂住她的下體，長大了以後我才瞭解那是在射精。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抽出已經開端縮小的肉棒，上面粘著黏液和血絲。
緊接著很壯的人也抱著我媽媽猛插了二十幾下，而後同樣緊緊的頂住她的下體射精。
在他猛烈抽插的時候媽媽的雙腿也在抽搐。
而後高個抽出他正在噴射的肉棒給劉阿姨洗了個精液澡，弄得她臉上、頭發上、甚至鼻孔裏也都是白白濃濃的精液。
媽媽和劉阿姨好象也精疲力竭的樣子，讓我很是撓頭，由於她們並沒有做什么劇烈運動。
我認為就這樣了，正遲疑要不要到前面去，房間的門忽然開了，那個“眼鏡”帶著兩個漢子不聲不響的走進來。
這是兩個容貌猥瑣的老頭，胖一點的那個紅臉紅鼻子光頭，另一個黑著臉，背有點駝。
“眼鏡”指著床上兩個女人對他們說“就這倆，好看吧？”那兩老頭一說話，就聽出他們是北方口音，真無知道他們是什么來頭。
他們和“眼鏡”討價還價了一番，從兜裏取出一疊錢，數了八張十塊的給他，就開端寬衣解帶。
在他們脫衣服的空當，高個拿起本來塞在媽媽嘴裏的布把劉阿姨臉上身上的精液抹了抹幹淨，又擦了擦兩個女人的下身。
劉阿姨的陰戶已經紅腫了，兩片紅紅的小陰唇可憐兮兮的半翻在外面。
媽媽的下身好象沒什么關係，只是陰道口張得大了一些，一叢陰毛全被粘濕了。
高個又幹脆抬高媽媽的下身，把縮在她腰間已經撕破的連衣裙脫了下來。
媽媽沒有抵制，可能覺得抵制已沒有意義。
他要去脫劉阿姨的裙子時被駝背老頭製止了。
兩個老頭脫光了衣服，露出老態龍鍾的醜惡體態。
駝背老頭選中了劉阿姨，光頭老頭好象更喜愛我媽媽。
面臨床上兩個誘人的赤身女人，他們倆的老槍卻都沒什么反映。
我其時認為他們這么老了還來玩女人，力不從心，後來緩慢才瞭解這是老色狼的境界。
駝背把他又黑又軟的物品伸到劉阿姨的嘴邊，劉阿姨不象第一次那樣遲疑，一口含住陰莖吮吸起來。
我媽媽卻不論如何拿光頭的老陰莖沒設法，盡管她的頭發幾回被抓緊往下按，她還是一含住就忍不住吐出來，吐出來又含住，如此幾個往複，才開端漸上軌道。
兩根老陰莖在媽媽她們的口舌之力下逐漸恢複神氣。
神奇的是，媽媽正對著我的陰戶在她吮吸陽具的時候不時顫抖縮短，她好像也一點沒留心到個人的雙腿大開，而並沒有人在用力逼迫它們分手。
駝背老頭已經在床的另一側躺下來，劉阿姨猶豫著跨坐在他肚子上，已經直立的陽具正對著劉阿姨紅腫的陰戶，陽具比軟的時候粗了一大圈，老頭豐滿發青的龜頭與他幹癟的體態顯得格格不入。
看到劉阿姨遲遲不坐下體態，老頭抬高髖部，龜頭瞄準陰道口，托住劉阿姨的屁股輕輕一推，劉阿姨失去均衡的體態就跌坐下來，她失神的叫了一聲，下身已經被老頭的陽具深深插入。
駝背老頭背也不駝了，兩眼放光，一邊拱動著屁股一邊戲弄劉阿姨跳動的奶頭。
劉阿姨表情潮紅，她的奶頭已經脹得直直的。
剛才初經人事的劉阿姨好像品味到此中樂處，被強奸的恥辱臨時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腐敗的快感。
這時在一邊的光頭老頭也抽出被我媽媽吮吸了半天適才露出廬山真臉孔的陽具，它的長度和粗細幾乎跟我的小臂一樣！他把我媽媽的體態抱離床沿，讓她轉過身面朝下，右腿站在地上。
因為媽媽的雙手還被綁著，她不能能徹底轉身來，光頭也沒有盤算給她解開繩索，而是把她的左腿擱在窗沿上。
我地點的角度可以美好的看到她垂在胸前的雙乳和充血的陰部。
光頭老頭不著急插入，而是一邊用堅挺的龜頭輕輕頂著媽媽的陰道口，一邊撫摩她光潔的背部、腰身和精緻滑嫩、充實皮下脂肪的小腹和陰部，還不時捏弄她的發脹的乳房和陰蒂。
媽媽被狎弄時她赤裸的體態不住顫抖。
光頭從後面抱住媽媽的腰插入，陰莖還剩一小半在外面時，媽媽已經開端發出苦惱的啼聲。
光頭輕輕撫摩著她雪白的肌膚繼續頂入，只見媽媽幾乎喘但是氣來，全身的肉好象都在顫動。
充實精液的陰道潤滑是沒有疑問的，光頭的陰莖很自如的前後抽動，我可以看到他那又黑又髒的陰囊，看得清陰囊上的血管和兩個醜惡睪丸的輪廓在裏面擺盪。
我以一種既厭惡又敬拜的眼力看這個正在汙辱我媽媽的男性器官。
光頭的抽插很慢也很有步調，他的動作幅度相當大，每次回抽時幾乎能看見半個龜頭把媽媽的陰道口脹得大大的，陰莖的後半段老是沾滿了黏液。
媽媽兩眼迷離直直的瞪著前方，不時發出一聲呻吟，她的身上濕淋淋的全是汗珠，象洗沐一樣。
哪裡的駝背老頭已經幾乎休止扭動屁股，而劉阿姨卻忘情的扭動著她赤裸的下身，嬌小的乳房高下抖動，粉紅的奶頭不時被駝背捏扁或拉長，他的手一刻也沒離劉阿姨的乳房或屁股。
劉阿姨垂著頭逐漸不動的時候，駝背老頭就開端劇烈的高下拱動，弄得她兩腿發直，整個體態幾乎要靠到駝背前胸，卻被他托著乳房和胸部高下揉捏，弄得全身哆嗦。
無知過了多久，也許即是半小時擺佈，駝背和光頭老頭依次抽出肉棒開端穿衣服。
剛一被鬆開，劉阿姨就仰八叉的癱在破床上，而媽媽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動也不動。
這時我才發明原本那幾個男的無知什么時候已無知去向。
兩個老頭離去後房間裏只剩餘媽媽和劉阿姨倆。
媽媽先站起來喊劉阿姨問她怎么樣。
劉阿姨好象沒事，她手忙腳亂的幫媽媽解開手上的繩索，兩個赤裸的女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後面的事務我也記不清了，好象我回到前面進屋找她們時她們已經穿上一些衣服，媽媽頭發散亂的坐在破床上，還光著腳，劉阿姨還沒來得及穿裙子，正摟著媽媽哭。
看我進來了才穿上的，媽媽只通知說她們被槍了三百多元錢和二十多斤全國糧票，我當然知道她們還被強奸了。
後來媽媽和劉阿姨她們去報案了，具體我就無知道了，反正延誤了幾天，那幾天總有差人去款待所找她們，每次都是我被叫出去。
還問過我那四自己的樣子。
這件事固然已往很多年了，不過每當我想起它就會不自覺的有生理反映，同時心裏卻有一種說不上來是傷心還是刺激的感到。
終究，被強奸的是我媽媽；終究，不是每個兒子都能親眼眼見個人的母親被輪幹
